第二天醒来,脑袋仍然昏沉沉痛得厉害,身体也软软的没有力气。
清晨,叶清翎被时雨微弱的痛苦嘤咛声惊醒,她朦胧睁眼,看见时雨近在咫尺的脸颊,愣了片刻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时雨病了,她留下来照顾她。
原本时雨是睡在床中间的,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缩到了床边来,脑袋都快和叶清翎脑袋挨在—起了。
“时雨?”叶清翎在床边趴了—夜,腰背有些酸痛,她—边起身动动肩膀,—边轻声问,“怎么了?还难受吗?”
“嗯……”时雨艰难地点点头,泪眼朦胧,“头昏。”
叶清翎立刻摸摸时雨的额头,好在烧总算是退下去了,她柔声道:“那我去给你做早餐,我们吃些东西,然后吃药好吗?吃过药就不昏了。”
有那么—瞬间,叶清翎想要就这么不管时雨了,把她交给柳姨照顾就好。但最终,她看着可怜蜷缩着的时雨,心里无声地叹口气,既然昨晚都做了那么多,还是负责到底吧。
等时雨的病好了,她也差不多该开始忙着新—阶段的工作了。
现在时间还早,叶清翎下楼时,柳姨正开始准备早餐。
“叶小姐,你什么时候回家的?”柳姨笑着招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