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远视。”
“哦。”
哦完之后苏欣然觉得气氛更僵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又拿出了那个本子刷刷刷写了一行字,反正她觉得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之后陆雨斐拿出一张卷子在看文言文翻译时,总感觉有一股和平时不同的目光时不时会扫过来,停顿几秒之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她头也不偏地问:“你没有事情做吗?”
苏欣然被戳破也没有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看看少年老花是什么样子。”
陆雨斐:“……”
很快这节课又临近下课了,旺财在讲台上布置着作业,底下哀鸿遍野。
“嚎什么嚎?两篇两篇翻译再加《琵琶行》默写,你们觉得这个作业多吗?和你们数学一张卷子比起来是不是很仁慈了?我看你们就是过得太舒坦了!”老汪气不打一处来。
仿佛完全体会不到老师的“仁慈”,下面依旧叫苦不迭。
“可是今天晚上考试,没有时间写作业啊?”还有人抱着最后的希望不肯放弃。
“理综一考两个半小时,一个晚自习就没了啊!老师行行好吧!”马付声嘶力竭地应和着。
一听见马付的声音,老汪条件反射一样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