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对我很坏!”
虞言卿其实有察觉的,哪怕是最近她自己身陷一种情绪焦虑、封闭心房不肯让人靠近的状态。但是裴音郗对她的差别,她还是清楚感觉到了。裴音郗和她赌气;她抗拒她的碰触,裴音郗就不爱搭理她。裴音郗对她有隐约的怒气,但闭口不提,也从不表露自己的情绪,更不和她交流自己的感受。
仿佛过去的八年,她们之间相处的方式,是最熟悉最亲密的人,又同时是相敬如冰的陌生人。或许能用同床异梦这个词来形容。
虞言卿不是察觉不到,不是不对这样的局面暗自心伤。只不过这段时期被噩梦惊扰得心神不宁,光是恢复正常的工作和作息,正常和人交往相处,维持好公司和轻基金的运转就耗尽了她的全幅心力。以至于忽略了裴音郗的感受。
裴音郗墨黑的眼睛静静地看她,她的头发又长长了,到脖子一半的长度,稍微遮住了她紧张的下颌,弯弯的眉毛让精致的眉眼透着一种诚挚:“你不让我靠近。我突然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我觉得被你排斥,不被你信任。”
若一直是以前那样的僵持也就罢了。特别是这段时间以来享受过她对她的好,让她看见了、感受了一个鲜活的,有血有肉的虞言卿。
她生气时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