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做了检查。送回病房以后,在天大亮的时候,朦朦胧胧地醒来了。
水柳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裴音郗坐在床边,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水柳。你看得见我吗?认得我吗?”
“认得啦,哪有可能一打就失忆。”水柳想笑,然后就是一阵头痛,痛得她皱眉想去摸后脑勺。
“不动。”虞言卿扶住她的身体,让水柳的头侧在枕头上,细心地说:“别紧张。你脑后有伤,头皮充血很厉害,流血量倒不算太大,撕裂伤已经缝合好了。还有点脑震荡,你这两天可能会觉得恶心,眩晕和头疼。会出现呕吐的现象。不过不担心,休息几天就好了。”
大医生的嗓音,清脆悦耳而又充满了安定人心的力量。水柳全身肌肉僵直,头疼想吐,得到虞言卿的安抚以后,顿时觉得安心,舒服多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虞恒!”夏旅思也围过来。
“是。我去研究所,正巧碰到了他。他不知道拿什么打我。”水柳说。
“是寿山石纸镇,你应该庆幸这种石头比较软。不然一个牛高马大的壮年男人,这一家伙砸下去,你脑袋要开花了。”夏旅思把手机里警方取证的照片给水柳看。
“太危险了。”裴音郗脸色紧绷,心里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