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郗知道水柳决心已定,点点头说:“好吧。我这里已经进行了最后的准备,包机下午出发,6个小时到曼德勒,接着再坐车进入南佤,最后在赶到医疗救助团队所在的大营。”
水柳的回答是,一屁股坐在裴音郗办公室边上,随时等待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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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言卿的状态不太好。当天上午因为营地里附近村庄的村民和医疗队的保安发生冲突时不慎受伤以后,伤口处理好了,下午就又开始带伤继续看诊一直忙碌到晚上。
当天晚上向汝乔从她的营帐出去以后,虞言卿躺下休息,却一直都没有睡着,想到了裴音郗的种种,让人心酸,可是不想她却也让人心里像是一片浮萍,飘飘荡荡,找不到安宁和安全的停靠点。
到了后半夜疲倦至极地入睡以后,梦境中却尽是光怪陆离的画面:虞恒用锤子砸向她时狰狞的表情;裴音郗一脸痴迷地对她说“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言卿,坐也言卿。”;裴音郗温柔地吻她对她说“我爱你”。
这些,梦境让虞言卿在梦中不能平静。第二天向汝乔清晨进营帐叫她的时候,就发现虞言卿发烧了。还好医疗团队里最不缺的就是医生和药品,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