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身体上开始有低烧等异样反应,她都能一声不吭地坚持越野了两天两夜都没有吭一声, 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说明了虞言卿一定是极不舒服,才会表现出来, 并且当着水柳的面,说要找她了。裴音郗一想到这个,心疼得跟针刺一般,整个人坐立难安,一秒钟都忍不了,可不就是要飙车了吗。
裴音郗在路上的时候已经大概了解了情况, 然后马上就猜到了,难怪虞言卿一大早的娇成那样, 无论如何都要嗲她答应今天不能跟在她身边。然后也猜到,向汝乔拉她来这十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拍卖会,也是为了拖住她不让她去医院找虞言卿。
飞奔赶到医院以后, 裴音郗都不敢直接冲到顶楼的专门病房去,生怕自己气死了的怒火直接要喷到虞言卿身上了。于是裴音郗抓了水柳堵在办公室里,对着水柳和一干医生一阵火龙喷火。
“你们敢在她腰椎上做穿刺取她的脑脊液!你还和她合伙瞒着我,水柳你是嫌命长了想死吗?!”裴音郗仗着身高在水柳面前吼。
水柳觉得自己快要变成漫画书上那种, 身高缩成半人高,被人居高临下吼得瑟瑟发抖的那种做事没脑子的白痴了。水柳小心翼翼地解释:“是虞医生坚持要进行的。而且没有插针做脑穿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