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有什么资格说我妈,我都舍不得说,她为什么就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方凉感觉到肩膀上湿了也没理,她现在是一个倾听者加安慰者,不需要说话。
吵架是经常的,看热闹也是经常的,都习惯了,就是每次有吵架都会被人当成下酒菜来聊。
迟暮哭了很久才停下来,吸着鼻子,方凉把她放开看着她,在兜里扣扣搜搜的,迟暮知道她在找什么就带着余后的哭腔说:“不用找了,我有。”
然后从裤兜里把纸巾拿出来擦着眼睛和脸,方凉“哦”了一声就没再动了。
迟暮擦完就靠树上了,方凉也靠树上。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她们却在外面不能回家,真可怜。
看着落下的夕阳,红橙色的光照在树林子里,照在她们脸上和身上,在告示着这一天将要落幕。
方凉突然想起来一句古诗,叫什么“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她们现在就是断肠人了。
就是忘了这首诗叫什么,谁写的。
方凉看着迟暮,原本刚张开的嘴又合上了,她看着迟暮被红橙色的光照耀着,迟暮长的挺漂亮的。
长长的睫毛和头发,还有白白的脸,嗯……还有,方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学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