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碟托盘端回到厨房的洗碗池里,叶希染再也待不住了,连声向阮苏苏寻了借口告辞。
“我的稿子还没画完, 得赶回去画。”
只闻得阮苏苏点头就溜走了, 算得上是落荒而逃。
阮苏苏好心相送她到门口, 奈何叶希染走得太快, 她才走到客厅, 叶希染已经走到玄关处推开门和她挥手说再见了。
……看来,小叶邻居今天是被她吓惨了。
阮苏苏心中好笑, 停顿前行的步伐, 和叶希染道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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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叶希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 消散周身的暑意。
呼,阮苏苏真是越发地妖孽了。
叶希染拍拍脸, 抬头, 看向镜中的自己, 素净的脸上浸着水珠,几缕发丝沾了水, 凌乱地粘附在脸颊, 额角,微小, 却挥之不去, 在水分蒸发之前都只能由着它们与面颊相连。
就好像……她和阮苏苏一样。
在平淡中, 独身一人的生活被阮苏苏一点一滴渗透进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也许阮苏苏来过的痕迹就再也抹不掉了。
怎么办?
叶希染揪着脸颊两侧的肉肉,十分苦恼, 镜子里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