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顿了顿,蓝眸里的神色挣扎片刻,低声说道:“下次吧。”
我:“没有下次了哦!”
“清绘,撑好伞。”伏黑惠转移话题,手握住我拿伞柄的手背,企图将我歪掉的伞正过来。
但是我都躲到他伞下了,怎么说也得出去。
伏黑惠盯半晌,我一只手还啃着好不容易凉了一点的煎饼,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的伞被他一把拿走。
咔哒
橙色的伞被伏黑收起,他低头,看我鼓着腮帮子还没来得及咽下,继续道:“就打一把伞吧。”
我咽下:“……我正准备从你伞出去的。”
伏黑惠不受影响:“你慢了。”
我:“……好狡猾!”
……
我们的逛街基本就是锻炼身体的行走罢了。
我强行忍住想要戴耳机听歌的冲动。
抬头,伏黑的伞巨大无比,根本不存在他悄悄往他那里倾斜的卧槽场景,或者悄悄向我这里倾斜的浪漫场景。
好像有点无聊。
走着走着,脚边跟来一只狗狗,是那只看不见的狗,我正要笑起来蹲下摸摸,右腿又传来毛茸茸的蹭蹭,冰凉的肌肤被毛绒绒蹭得暖和起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