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伏黑惠在看街道,我只看得到他下颚线。
我皱眉,问道:“喂,你刚才为什么不和我两起领奖!”
“嗯?”伏黑惠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比我都还疑惑,眉头蹙起。
我:“……你那是什么表情!收起来!”
伏黑惠摸摸脸,恢复成“不高兴”脸,问道:“什么表情?”
我两指:“就是你比我还疑惑奇怪的表情!”
他手指停留在自己脸颊上,又眉头蹙起:“不是清绘你要手办的么?”
我停顿几秒,瞬间明白他的思路。
伏黑惠思路:
清绘要手办=我帮她=我是个工具人=我很满意发挥用处但没觉得自己需要手办=领奖清绘两个人就够了。
完美闭环。
我两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沉默走回家,在楼下,我回神,空出一只手挥挥:“再见,惠。”
“嗯,再见。”
空气默然几秒,我们谁都没有动。
我抱着手办盒子抬头看他,半晌,问道:“惠你很高兴?”
伏黑惠的高兴不是和平常人一样直接笑出来,而是一种……一种……一种近乎玄学的东西,就像海胆头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