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反而侧头问我,他的黑色校服裤子很长,虽然不是把脚踝遮得非常严实,但比我好太多。
这问题。
我直接道:“就,没穿啊。”
谁能想到我要去爬山……
伏黑惠低眸,像是思索片刻,下撇的唇线一如既往。
“要我背你么?”
啊?那这算什么散步啊?你不就等于负重跑了?
我停顿几秒,道:“要。”
他看我一眼,半蹲下,我非常自觉地揽住他的脖子跳上去,伏黑惠手掌适时按住我的大腿。
我穿的短裤,他的手掌就在大腿上,没有衣物的阻隔,伏黑惠的薄茧的手掌就直接碰到我的皮肤,热得很。
但被背着就很爽。
我摇摇小腿,脚踝处还在发痒,我尽力忍住。
眼前的人的耳廓在发红,我看了看,他应该在害羞。
我手一捏伏黑惠的耳朵,伏黑惠立刻传来声音:“做什么?”
“没什么。有些人的耳朵是软软的,有些就硬硬的,我看惠你是哪种?”我说着就把伏黑惠的耳朵捏捏。
我:“是软的。”
伏黑惠不知道想到什么,顿了顿,说道:“清绘,你也是。”
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