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我牵起伏黑惠的手。
伏黑惠下意识回握,已经成熟的咒术师手掌有茧,轻轻松松地把我的手包裹住。
我离目的地越近越放松。
但伏黑惠捏得越来越紧,他的唇抿得发白。
我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毕竟咒灵任务很危险。
我转头:“惠,怎么了么?身体不舒服?要不改天再………”
“不用。”伏黑惠打断我的话,可能觉得刚才的语气过于强硬,又别扭地补一句,“不用改天,就今天。”
我没发觉:“好叭……”
到了结婚那里,我们拍了结婚证件照……?
工作人员:“女士,您就穿身上的校服么?”
我愣了愣:“不……”
完了,忘记带衣服过来了。
伏黑惠倒是没有犹豫:“可以。”
我:“………哈?”
于是,我们拍的是我校服里面的夏季白衬衫,和他的常服白衬衫。
我晚上回到家,要早睡,因为第二天还要上课。
就简单亲了一口他,“再见。”
伏黑惠这一整天都表面看起来冷冷的,但实际反应变得极度缓慢。
他眨眨眸:“……再见清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