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
姜新染面上薄红,赶紧收了碗逃出卧室。
只剩顾若躺在床上闷闷地笑。
姜新染洗好碗后回到顾若的卧室里,顾若半靠半躺地倚在床上,眼皮直往下坠,看起来一副强撑的样子。
姜新染好笑,扶着她躺下,“生病了就得多睡觉,发发汗好得快,想睡就睡呗,强撑着做什么?”
顾若躺下,顺势抓住了她的手,“染染,你别走。”
姜新染愣了下,“我还得回公司呢。”
也许生病真的给了人可以理直气壮地无理取闹的勇气,顾若看起来比平时柔软,也有几分任性,“我怕醒来看不到你。”
“可……”
姜新染刚开口,顾若裹紧了棉被,打了个寒颤。
“冷么?”姜新染敏锐地发现了。
顾若抿着唇,瞅着她,没说话。
浸湿了的水润眸子,看得姜新染不忍。
顾若不一会儿又打了个寒颤,像是在回答她。
冷硬骄傲的女人一旦生了病,虚弱柔软下来,便格外楚楚动人,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更有种梨花带雨的娇美,连冷艳锋利的五官都弱化了。
就像在姜新染的心头上投了一枚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