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南星心一咯噔,更觉躁郁不堪。
“一年拖过一年,年年都说没准备好。也是国师和鹤见宽待,今年你要再拖,我可不容你了。”
付南星低眼盯着地砖,也晾了半晌,语气疏淡:“我不想跟鹤见成亲。”
“你和鹤见那是从小就缔的姻结!”付乙辰气道,“承蒙国师抬爱,不然,你以为观星楼能有今日成就?”
付南星偏头,低声忿忿道:“我又不喜欢他。”
“那你喜欢谁?”
付南星说不出话来。心里喜欢谁,对现状来说,又有什么分别。
她嫁了没有分别,她就是抵死不嫁,也没有分别。不觉悲从中来,默然垂泪。
付乙辰见她突然哭了,既是心疼,烦懑更甚。却见殿门处款款跨进一个人来,那人抚掌摇步先启了笑:“鹤见虽是国师的养子,可也是独子。为人忠厚,品貌也端正,我们南星是看不上人家哪呢?”
付南星朝来人一欠身:“姨娘……”
付夫人走到她身边,媚眼含笑,凑过去低语道:“莫不是看上那个游姑娘了?”
付南星惊愕地钝拙抬首,不可思议地望着她:“姨娘……你在说什么啊……”
付夫人直回身,反扬眉奇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