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要两杯冰沙。可惜程以眠不像南风易那样好说话,他听到两杯这个词就来气,说什么也不给。
颜石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去,跟温天霁报告自己的败况。
“唉,没成功,本来还想让你试试冰沙的。”颜石一丧气,整个人都蔫耷耷的。
温天霁道:“可以让人去买。”
颜石道:“但那样意义就不一样了。”
温天霁有些疑惑,“不一样吗?”
颜石点头,“是啊,当然不一样了。就好比说……一样有人陪你聊天,但是那个人是你家的司机,你开心吗?”
温天霁还真的很认真地想了想,他答道:“不开心。”
“要不是你的脚不方便,我就带着你一块去做了。”颜石语气有些遗憾。
温天霁则是道:“现在也可以。”
颜石想也没想地就道:“不可以,那里很挤的,我脚没受伤都差点被人撞倒。”
温天霁乖乖地听了颜石的话,不过颜石觉得温天霁更多是因为懒。
到了晚上,颜石 不主动提,也多‘吃’了一根雪糕。更准确地来说,不止一根。
来这里两天半,颜石两个白天都在陪温天霁。无论是南风易还是程以眠,醋劲都已经积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