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在颜石的身上作画。
雪糕滑到哪里,颜石哪里就会被挑起一串火。火燃烧时感受到的偏偏又是冰凉的温度,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颜石眯着眼睛,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下的床单被她抓出了层层褶皱。
这时南风易拔出了舌头,他开始用手帮颜石扩张穴口。
要容纳南风易那样的巨炮,光是一次高潮还有点困难。
南风易的两根手指在水穴里面滑动,他对颜石道:“小石头,你觉得今天几次比较好。”
“唔唔……”颜石想说两次,但是发出来的就是类似于五的声音。
南风易偶尔也会使使坏,他明知道颜石绝对不是说五次,还一本正经地说道:“嗯,我知道了,五次。”
“补……唔……”颜石想用手拔出嘴巴里面的棒冰,然后被程以眠按住了手腕。
程以眠笑着的眼睛中闪烁着恶劣的光,“小石头,说出来了就不能反悔了。”
颜石很想说自己压根就没有说,而且这个五次肯定只是一个人的五次,也就是说一共十次。
被射十次那听起来也太可怕了,她明天一定爬不起来的。
然而颜石没意识到,这两位就是不想让她第二天能起来。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