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明无比的触感早就让那点酒精挥发干净,她趴在周曳的肩头,软软的手抱着他的脖子,被迫分开在两侧的腿收紧,再下一次的撞击来临后又松开,整个甬道抽搐。
“太……太重了……啊啊啊……不……”
硕大的肉棒顶开最敏感的肉,来回在宫腔里摩擦,将小腹顶的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一伸手仿佛就能按到肉层之下深埋在里面的肉棒。
“水……水进来了……呜……周曳……不……不要……”
周曳完全不理会她的呻吟,继续刚刚抬起松手的举动,让肉棒自动自发的狠狠操娇嫩的肉穴。
这一片的泉水温度都似乎都变得比别处高了许多,激烈的动作每次狠狠操进去的时候带了不少泉水进去,没一会就见埋了一根大肉棒的小腹慢慢鼓得更高。
温言呜咽着扑腾的更厉害。
“不要……水……啊啊啊……水进来了……啊嗯……停下……”
挑在这种地方周曳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听着她的惊呼笑得不行,一双大手故意抬起她的小屁股将肉棒撤出去大半,只有一小节在里面浅浅的抽插。
“言言不喜欢吗?看你吃的多高兴,下面这张小嘴可够贪吃的,吞进去这么多。
温言的身体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