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里,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那温婶子哭了一会儿勉强止住了眼泪,只呜咽道:“自从你爹事发后,我家老温也被连累得不行。好好的差事丢了不说,又接连生病吃药把77zl那一点家产全都搭上了。你如今也瞧见了,我只能带着宝儿前来贩菜度日,每日换点钱回去,连吃都吃不饱,更不论拿钱给他买药了。”
余嫣听她提起父亲不由心酸,赶紧从怀里掏出钱袋来塞进她怀里。
温婶子却是连连推脱:“你可别误会,我找你说理可不是为了要钱。本不知道是你,就为了辩个清楚,如今既是你的车子,我更不会计较了。”
“婶子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同温叔从前那般照顾我,如今温叔病了我给他请个大夫是正理。只是我如今不方便抛头露面,所以只能把钱给婶子。婶子别管其他,先给温叔抓药要紧。”
说罢又看向那孩子,“宝儿也是瘦了许多,我竟没认出来,这些日子你们也受苦了吧。”
这温婶子的丈夫温良乃是她父亲的门客,从前两家来往颇为密切。自从她父亲事发后温良想来也受到了牵连,虽没有被下狱,但肯定受了不小的惊吓。
要不然也不会缠绵病榻一睡不起。
余嫣想到自己的凄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