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只是昨夜派去李子山的两名护卫迟迟未归,很是让人担忧啊。”
严尚礼一本正经的说道:“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又或者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这可说不好。”唐弦歌说道:“再等一日,看看再说。”
之后,这一天唐弦歌都在与张子墨下棋,都未曾再出过府。天色刚擦黑,严尚礼就去了花园。警惕的环视了四周,打开密道走了下去。唐弦歌、张子墨、江岭三人躲在假山的另一侧,见严尚礼下去后,三人也尾随走了下去。走了许久,才看到前方有亮光。三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只发现了被绑着的两个人,并没有看见严尚礼的踪影。
唐弦歌看着那两人身上的官服:“他们不会就是郫县和滦县的县令吧!”
张子墨皱起了眉头:“十有□□是他们。”三人等了一会,发现里面并没有其他人出入,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看着昏迷的二人,唐弦歌对江岭说道:“先把他们救出去吧!!”
三人扶起两个县令,匆忙的向外走去。眼看着快到出口了,身后传来声音:“二位大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快走!”唐弦歌心里一惊:“被发现了。”唐弦歌跑在最后面,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阵风,后背严严实实的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