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重重:“你怎么了?是在担心什么吗?”
“没,没有。”张子墨想到临行前那个人说的话:如果你按我说的去做,或许我还能让你父亲假死逃过一劫,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你父亲的命重要,还是你的心中的仁义道德更重要!张子墨咬咬牙,又恢复了笑容:“我最近家中发生一些事,有点分神。”
唐弦歌注意到张子墨手上的小动作,半信半疑的说道:“既然是家事,我就不好过问了。”
“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也没什么可说的。”张子墨避开唐弦歌的眼神。唐弦歌没有再追问,只是眼睛时不时的扫过他的手。唐弦歌假意撩开车帘透气,张子墨紧张的拉下她的手:“外面冷,小心着凉。”
“多谢提醒。”唐弦歌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曾几何时张子墨也这样说过,那时稚气未退,说话时很容易害羞。
“你父亲可还好?”唐弦歌突然问道。
张子墨惊讶唐弦歌怎么会突然问自己父亲,犹豫一下说道:“他很好,有劳你挂念。”
“这样啊!”唐弦歌眼睛盯着张子墨:“我有些不舒服,想下去走走。”
张子墨一脸为难:“我出来寻你多日,再不快些赶回去,怕君上会更加担忧的。不如把帘子撩开,这样也能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