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个黑衣人:“唐大人,人在下面地窖中。”说完那人将神像的手臂向下一扳。“嚓嚓擦”,神像向一旁移动,底部露出一个入口。
沈青守在门口,唐弦歌未曾担忧,先行走了下去。刚下最后一层楼梯,唐弦歌便看见了一个背对而坐的人:“你在写什么?”
那人扭头对唐弦歌笑着:“你身体痊愈了?”
“你的声音?”张子墨嘶哑的声音让唐弦歌很惊讶:“那日分别时你的声音未曾这样。”
张子墨用手擦擦旁边的凳子,示意唐弦歌坐下来,唐弦歌坐下后,张子墨说道:“一场高烧之后便成了这个样子,只是有些沙哑而已,不碍事。”
看着眼前这个褪去锦衣华冠,嘴角带着的浅浅笑意的男人,不知为何唐弦歌想起了儿时的第一次初见,那个紧张的说话都会结巴的男孩。虽然张子墨现在身穿粗布青衫,没有了大户人家翩翩公子的模样,但给人的感觉却更加真实,唐弦歌开口说道:“现在的你,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男孩。”
“是吗?”张子墨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之色:“我的路已然走到尽头,无法再回去了。”
唐弦歌知道他所指何事,不敢再继续多说什么,话锋一转:“之前你我聊过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