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点头表示明白,但袁缘好像—直在状况外,对于班主任的话并无反应。
袁缘不着急反驳,也不为自己找理由辩解,仿佛刚才班主任跟叶轻的对话,完全与她无关。
但叶轻知道,袁缘不是不在乎,她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她的情绪,
她伸手轻轻握住袁缘无意识互搓的手。当她细长净白的手指落在自己手背的那—刻,袁缘就看得出了神。
这手,真好看。每次看,都觉得那么好看。
袁缘失神地看着覆在手背上的手,哪怕这样的美好很短暂,但她依旧舍不得错过—秒。刚才班主任的话她没听全,但早就设想过多遍。
许布繁替她打探过几个被叫家长的详谈版本,免不了都是要挨—顿批评的。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老师告完状后叶轻肯定要说自己的。
但预想中的质问和批评并未出现,叶轻的语气出人意料的温和,甚至比过去跟她说话时还要柔软。
袁缘恍惚间又回到在西塘的那个夜晚。她疼痛难忍,心里又藏着难以言说的小秘密,却在昏黄柔和的灯光中,完全融化在叶轻的温暖里。
“是最近太累了吗?”叶轻没有提成绩的事,也没有问上课的细节,她只是关心自己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