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知道自己在商业上是成功的,至少她的工作室在业界已经有了一席之地,而她的名字也再次被人记起。但她又是失落的,因为这几年里她没有完成一件代表作。她可以设计出让人赞叹喜爱的作品,但她还没设计出让自己满意的作品。
她越来越喜欢呆坐在书房,那些画稿半成品被她一直抓在手里。袁缘微卷的头发,她明亮如星辰的眼睛,甚至是看似没有温度却在吻过自己后变得娇艳火热的薄唇,都是这些画稿上不可或缺的元素。
然而没有一张是完整的作品,叶轻总是画到一半就无法继续下去。她没有主动问过袁缘的近况,但江芷澜很尽责地定期汇报,所以即便分开了三个月,生活里似乎仍有袁缘的影子。
叶轻主动休假,庄沂连夜收拾行李去了西塘。他的客栈虽然长久没回去了,但终究是自己的心血。
“叶轻,你干嘛要去欧洲啊,难得休假都不来看我。”
候机时江芷澜的抱怨电话打了进来,叶轻只能笑着安抚。
“我很久没回去了,而且以前就一直想要环游欧洲,难得这次有机会。”
江芷澜的不满减了些,但还在挣扎:“你一个人环游欧洲有什么意思。要不你等我把阶段报告交上去然后我们再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