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鸿浩并没有要听叶轻解释的打算,他忍耐到现在, 等的无非就是一个明确回答:是或不是。
叶轻想通了:袁鸿浩今天不是来求证的, 而是来问罪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再找理由掩饰了吧。如果真要和袁缘走下去, 袁鸿浩这一关迟早都是要过的。
叶轻抬眸, 对上袁鸿浩迸发火光的眼, 郑重回答:“是的,在袁缘住院的期间,我们在一起了。”
袁鸿浩没料到她承认得这么直接,丝毫缓冲的铺垫都没有。没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没有痛苦无奈的挣扎, 甚至没有半点心虚愧疚?
他瞬间回过神, 叶轻的承认, 经由他大脑自我翻译后,便得到了他今晚前来质询的答案。
他大步前跨,握成拳的手突然抬起。叶轻余光瞥见他的动作, 料想是要挨他一巴掌的。虽然她自问没有做错, 但这段关系对于传统的社会观念的确是个挑战。
而身为袁缘父亲的袁鸿浩,如此震怒, 也情有可原。身为年长的那个,叶轻自然要站在袁缘面前承受所有的责难。
料想中的巴掌没有来, 但叶轻觉得窒息。她睁开眼,对上的是袁鸿浩愤恨的目光。是浓浓的恨,不加掩饰, 深刻而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