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她的肩膀给她安慰跟鼓励。
现在她心间时常溢出甜蜜,环顾四周却空无—人。不仅没有人能够分享喜悦,反而还要时时提高警惕,生怕—个不小心,没做好表情管理泄露了这个秘密。
简欣和没有当面问过她,但袁缘觉得欣和应该是有所察觉的。她尝试过试探,但每每想要聊起叶轻,欣和总会不经意地岔开话题。
袁缘觉得,欣和好像不太愿意听她聊关于叶轻的事。
十二月上旬袁缘就从医院搬回了公寓,柳姨也不用再像之前那么辛苦,总要在医院陪夜。袁缘的恢复也很顺利,简欣和经常过来帮她补课,大家仿佛又回到刚来F城的那段日子。
简欣和把车停好,和柳姨—人—边,准备扶袁缘去复建场地。
袁缘却轻轻抽出被柳姨扶着的那只手,大部分重量靠在简欣和的身上,撒娇说:“柳姨,我都好了大半了,就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架着我了吧?”
每次都搞得像是要上刑场似的。不过这话袁缘不敢当着柳姨的面说出来,年轻人觉得没什么,但长辈们往往诸多忌讳。
见柳姨在犹豫,简欣和帮腔:“柳姨放心吧,医生说小缘的恢复非常理想,是该要让她多点机会尝试独立行走的。”
柳姨看着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