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她想张嘴再说些什么,却只看到袁缘急匆匆去翻背包。
叶轻半撑在床上,看到袁缘的举动,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是气到要走了?
袁缘胡乱翻了一阵,并没什么收获,有些生气地把包丢到一旁。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床上的叶轻,表情是又急又恼。
叶轻被她看得有点紧张:“我……”
袁缘没好气地说:“我没带止疼药,你的行李里有没有?要是没有的话,我打电话让前台去买吧。”
叶轻的心安定下来,原来这孩子着急的是这个。
“我带了,就在银色的箱子里。”说罢,叶轻准备下床去拿。
袁缘急忙站起来,做了个制止她继续的手势。
“你别动,就好好躺着,我去找。”一边说,她一边往行李箱那边走。
大概是着急了,这次是真一瘸一拐。
叶轻的眼眶有些发热,她想,大概是生理期让她变得特别敏感,还有点脆弱。
袁缘蹲着困难,干脆坐在地毯上。银色行李箱被打开平放在地上,袁缘仔细翻找着。
“其实没有疼得那么厉害,你别找了。”
袁缘专注寻找,但也不忘回应叶轻:“没事,找到了放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