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沂一怔,怒气跟着就提了上来。
“我没有要放弃,但我不能再连累你了。庄沂,工作室能有现在的成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努力,也有你的功劳。”
叶轻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连累庄沂,工作室没了可以再创立,但设计师的名声跟口碑败了,也就基本跟这行告别了。如果庄沂再强撑下去,叶轻失去的是金钱,而庄沂则可能会失去更多。
“别说这些溜须拍马的话,我不需要!”庄沂大概是气得要暴走了,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暴躁。
叶轻一愣,噤声。
庄沂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顿了一会儿,才讷讷说:“对不起啊叶轻,我脾气上来了没控制好。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好多事要处理,不知怎么的就变暴躁了。”
“我明白,我不会介意。”
“既然你把工作室交给我照看,我就不可能让它在我手里失去生命力。西塘的客栈我已经抵押出去了,贷款估计下星期就到账了。”
“庄沂,你……”
电话那头貌似没在意叶轻说了什么,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我联络了以前在欧洲的那些朋友,估计也就这几天能给答复。不过好久没联系了,不知道人家还愿不愿意趟这个混水。”
虽是这样说,但庄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