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陪伴老人,刚刚好。”
谢折光很想说他不是个普通的老人,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浮现出那副在阳光下的画面,于是点了点头,说:“是啊。”
想象中的久别重逢应当像久旱逢甘露,天雷勾地火,总之再不济,也该心潮澎湃,但是实际上,这个下午还是相当平淡地过去了,她们收拾了一下办公室,就一起去吃饭,告别的时候,晋蕴如说“我也想去看望一下周意纾学姐,可以的话把我的名字也加上吧。”
晋蕴如觉得自己本来应该只是添头,如果谢折光和白书立能去,自己也能顺便加入一下,没想到几天后谢折光一脸复杂地告诉她,周意纾只同意见一个人,就是晋蕴如。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们三人坐在学生会长办公室里,白书立流露出一种像是快哭了一样困惑的眼神。
晋蕴如惊讶道:“我么?只见我?为什么?”
谢折光道:“挺正常的啊,你会让人很安心,如果我病重,我也只想见你。”
“这不一样吧,而且不要这么说……”晋蕴如低头思索,道,“那,那我去?”
谢折光道:“去吧,替我们看看意纾怎么样了。”
晋蕴如点头,准备双休日过去,次日去卫生间的时候,白书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