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已经知道父亲是被污蔑的,但是谢折光对父亲仍然没有什么好感,不管当时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对方对母亲不好的事总归是真的,但是此时她仍是情不自禁地过去,看见相册里一个小小的少年,穿着短袖短裤,拿着网球拍一脸阳光地笑着。
和印象里总是醉醺醺发脾气的老男人完全不同。
谢爷爷继续往下翻,少年不断长大,很快就变成青年,每一张照片里看上去都意气风发,爷爷垂眼看着,谢折光瞥见对方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烁,谢折光有点想问“您是不是后悔了”,但是积威犹在,她一时不敢问出口。
边上却有人帮她问了出来:“您后悔了么?”
谢言姿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脚尖勾着一只拖鞋,时不时晃动。
谢爷爷道:“到了我这个年纪,承认后悔也没什么可丢脸的了,人到了那么老的时候,若真没有一件后悔的事,才叫做奇怪。”
那就是后悔了。
莫名的,谢折光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一块堵着的石头被挪开了,她这时发现虽然在心里看不上父亲,但是对他被陷害的事,还是耿耿于怀。
爷爷抬头看着谢折光,神情有些恍惚:“这么一看,你很像家辉,但是嘴巴像采嫆,家辉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