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衫摩挲着咖啡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希望她不会反感这个话题:
“那天的事也对不起,给羽琪和你都添麻烦了。”
程羽珂听到她提这事,先是一愣,随后无奈地笑了下:怎么还惦记着这事儿啊?
“没事,贺诗远都跟我说清楚了,归根结底她才是给我添乱的那个,所以你看,我现在很像在怪你吗?”
虽然这么说,可姜念衫知道,她那天说的也绝不是气话,任谁经历了那种事都会暴怒,程羽珂的反应已经是非常克制了,如果那天不是她在场,姚小姐的律师可能隔天就要上门了。
“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认识几个导演朋友,没准……”
“我说姜经理,您能相信一下我的业务水平吗?”程羽珂换了个坐姿,觉得被人看遍了,自尊心又开始显露,“我想靠自己闯一闯,所以辞职后应该会去别的城市发展,对我来说继续待在江清也没什么意思了。”
她不清楚离开会不会有新的机遇,可离开确实代表着结束。如果说两天前她还在考虑怎么把误会圆回来,那么现在已经完全想开了,或许复婚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看姜念衫的态度是完全没戏了。
于是她也不想给对方平添困扰,那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