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绪,于是打了个响指,“老大当时说有人留她她就不走了,没准儿那个人喊她人就会回来了”。
没有指明道姓,谁能知道那个人现在就坐在他对面呢?
难道真的该留下她?
姜念衫无助地托着下巴,先是重重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你看的书多,有没有什么追妻火葬场的套路可以给我讲讲的?这样,不忙的时候总结成一个文档发来,尽快吧……”
“啊?”陈倜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他刚刚绝对是听错了,他们总经理什么时候也爱看这种套路文学了?
“不行吗?”
姜念衫说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语气明明很失落,而且可怜巴巴的表情也很到位,就是不知道陈倜怎么理解的,一副生怕被吃了的表情往后靠了靠:“行,肯定行,我这周五之前发给您!”
“那没事的话……”
“嗯,你可以走了。”得到满意的答复,姜念衫又回到了平时公事公办的样子,戴上眼睛示意她要工作了。
望着被关上的门,姜念衫才后知后觉锤了下脑袋,就感觉嗡嗡响。
果然是昨晚进水了,不然她怎么会以总经理的身份说出追妻火葬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