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了我们就定时间,行吗?”程羽珂抹了下眼角,吸着鼻子,眼眶憋得通红。
原来真的如她所想,自己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丑,拿着一件本就不大的矛盾翻来覆去找她麻烦。
“当然好啊,那你可抓紧准备准备,我还有几个月就该翻案了。”程父笑了笑,看了一眼身后的钟,冲着狱警点了点头,“你爷爷的老宅给你了?”
“嗯。”
“好,你记住,千万不要声张,不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你自己注意安全,也告诉小念一声,你们两个要好好的。”
她们两个要好好的,这是父亲祝福,更是她的期望。
“我们会的。”
探视时间结束,狱警看起来和程父关系不错,带人走的时候还转头冲程羽珂笑了笑。
程羽珂无法理解姜念衫对自己的忍耐程度,为什么都这样了,还是选择了一言不发地离开?她应该被骂、被打,这都是她活该。
路上,计程车司机放着劲爆的歌曲,哼着不着调的词,也完全干扰不了程羽珂自责的心情。
贺诗远的酒吧今天歇业,一是工作日,开不开门都无所谓;二是最近她身边的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种悲痛欲绝的状态,她不得不充当起一个心理医生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