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个混蛋可真牛,活生生把人又哭晕了。”
程羽珂懒得跟她争论,耸了耸肩,做出了个摊手的动作,示意跟她没关系。
两天后,姜念衫的身体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和人正常沟通或是做一些手部运动已经没问题了,只是腹部的伤口有时候会痛,也因为这个有时难以入眠。
“你不睡一会儿真的不要紧吗?”
程羽珂已经打了无数个哈欠了,而且这东西真的会传染,搞得她现在都有点眼皮发酸,可她还并不想睡觉。
自从那天在病房里哭的一塌糊涂后,重新找到生活方向的程总编又恢复了活力,几乎整天待在这里不挪地方,像是病房里的二号病人一样,只不过她得的病是失眠。
每每闭上眼睛,她总是会担心姜念衫的伤口会不会痛,会不会口渴,万一半夜想上厕所了怎么办?
所以干脆整晚都在席梦思上辗转反侧,贺诗远知道了绝对又要数落她不懂得珍惜好东西了。
“没事,我不困的,你困了吗?困了就睡会儿。”
姜念衫摇摇头,继续盯着窗外看:“你怪我吗?”
“不怪,你别瞎想。”
“其实你该怪我的,都是我当年太自信了,总觉得事情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