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由着她给了钱,A就A吧:“我还以为你欠着钱跑路了呢,怎么样,我的钱这辈子还拿的回来吗?”
程羽珂正吃着汉堡,被她这么一问突然噎了一下,咳嗽不止:“咳咳咳——不是,就那点钱,下个月我就还得起了,也不知道你瞎操心什么呢,我又不是那种老赖。”
“那你躲我干什么?”
“因为我没能遵守约定……没能考上清远……”
这些是程羽珂的父亲教给她的,父亲常说,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不然到时候因为失信被人迁怒也是活该。
“你是真的榆木脑袋啊?”姜念衫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把饮料放在桌上,看着她直摇头,“当时我们的约定并不是考上清北,而是上清北,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啊?”
“可是……”
“可什么是啊,考不上就考不上了,什么都证明不了,只能说你和清远无缘,懂了吗?”
程羽珂没答话,点点头继续低头啃汉堡,像是听懂了,但又有些懵。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姜念衫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在得到对方探求的目光后,才缓缓道来,“你们学校和清远是兄弟院校,所以两年内修够学分还是可以转来的,怎么样,考虑考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