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的出这沓纸有些年头了,纸都有些泛黄了。
“是,很早以前就开始写了,大概刚嫁人的时候吧,结婚第二天晚上,我就被打得满身淤青。我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禽兽,刚好当动物观察了。”
女人换了新衣服,也洗过了澡,不再蓬头垢面,头发扎了起来,相当清爽。说话的时候依旧面带笑容,可眼角的淤青又显示着:才几个钟头不见,又添了新伤。
程羽珂看着心里不舒服,像是被填了一块干涩的海绵,塞得她心钝钝的痛。
当下拉着她往小卖部走去,提留着两根冰棒过来,往她手里一塞:“吃一个敷一个。”
“多浪费啊,一人一个吃了算了。”女人把其中一个又递回来,自顾自撕开一个就吃起来,“这东西对我来说是奢侈品,一直都不舍得吃,你也算帮我圆了个梦。”
“小家伙,你看书的速度怎么样?”
“嗯……挺快的吧,怎么了?”
“就这些。”女人指着她手上的稿子,“一个晚上读的完吗?”
“可以。”程羽珂一捏就清楚了,虽然纸看着厚,但多半是因为浸了墨涨起来了,撑死二十多万字。
“好,我几乎不求人的,可是今天,我想请你一定要在凌晨五点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