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素给程羽珂的信上写满了她从带着希望、失望、再到绝望的全过程,谁都救不了她。同样她也在感谢程羽珂,在生命最后一刻,她至少可以被人记住,也算短暂生命中唯一的亮光。
家暴的案例屡见不鲜,在欠发达地区或是乡村,这种情况更甚。并不是没人想要解决,而是家暴涉及的面实在太宽泛,一是不好定罪,二是有些人根本意识不到,放任这种暴力肆意蔓延。
和余素一样的人有很多,她们的事必须被看到。她们现在能做的,是让文字成为武器,成为力量。
“那你一个人没事吗?我不来陪着你会不会闷?”
“如果你说的陪我是陪我一起发呆的话,还是算了。”
程羽珂每天一进病房就开始看书,和姜念衫也就是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的区别,两个人也没什么交谈,除了扶病人上厕所之外更是没什么亲密动作,其实来不来都没太大区别了,还不如赶紧去办正事。
“可是……”
对天发誓,别看程羽珂平时凶巴巴的,一见着姜念衫就胆子小的不得了,总觉得她板着一张脸吓人,完全没注意到跟她说话的时候姜念衫总是笑着的。
她倒是想找点事做,可病房里只有两个人,斗地主还二缺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