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把手抽了出来,还颇为嫌弃地甩了甩,看得姜念衫的心再一次揪紧了。
“那就走。”
冰冷的回答如同入夜时秋风,是直达心底的悲凉。
程羽珂在酒精的作用下走的飞快,姜念衫不得不小跑着跟上她,只不过腿上的伤同感愈发明显。明明是初秋的晚上,走了没几步却大汗淋漓。
“小念,你让她走不就好了,为什么一直跟?”姚嘉也叉着腰喘着气,接过贺诗远带给自己的运动鞋穿上,脚踝的酸痛感才没那么强烈了。
“我怕她出事。姜念衫只是匆匆回头看了一眼好友,就差点一个脚下一软摔倒,被赶来的贺诗远扶了一下,“谢谢。”
于是现在的情况就变成了程羽珂一个人在前面没命地狂走,后面的人死命地狂追,谁也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程羽珂,差不多得了啊,有完没完!”贺诗远终于看不下去这种幼稚把戏,一把揪住还想往前跑的好友,“不就这么点事儿吗,你让小念回去好好给你解释不就行了。”
她的原则就是,谁做的不对就骂谁,丝毫不用顾及情面,刚刚是怎样对待姜念衫的,现在就是怎样对待程羽珂的。
“我是要给她机会,所以在走,你他娘没长眼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