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扎根立足,光靠一腔热血是远远不够的,更重要的,是强硬的手段和广到无边的人脉。
而这两点,被程家二儿子程进占了个遍。
他名下的资产不仅有这家茶楼,还有更多数不清从未示人的地下产业,有清清白白做着生意的,也有见不得光的,总之靠着他的声望,不说出去也没人敢来查。
“我让你给我找的人哪儿去了?”
程进坐在沙发上,手杖置于两腿之间,狠狠戳着地板。
楼下就是一家经营了数十年的KTV,楼下客人们高亢的歌声在楼道里回响,吵得服务生都一脸无奈捂着耳朵。
但得益于两个楼层之间极佳的隔音效果,这个小房间根本不会被任何声音干扰到,也没人会突然进来。
是个审问叛徒的好地方。
离他不远处,一个长发男子被按在一张木制的椅子上,身上绑着粗制麻绳,脸上有着一道骇人的疤痕,一直从右眼角直贯鼻尖。
男人的头上被泼了酒,发梢上不停有水滴落下,滴落在肮脏不堪的皮鞋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混杂在男人乱的不成样子的呼吸声中,像是在紧张,更像是在害怕。
“死……死了。”
“死了?”程进冷哼一声,马上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