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梦到自己被这条小土狗算计,像个失宠的嫔妃一样,被她家小姜总打入冷宫,也就是空着的客房;一会儿又梦到两人闹离婚,甚至还要争这条狗的抚养权。
狗的抚养权?
噩梦般的发展,程羽珂唰地一下从床上翻起来,顾不上满头的冷汗,就看到小家伙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
这家伙上床了啊!
“念衫,你的狗……”
等等,她老婆呢?她同床共枕那么大一个老婆哪儿去了?
程羽珂来不及管这条小土狗为什么在她们床上,又想在床上干什么,用脚尖把拖鞋勾着就往门外跑,完全没注意到鞋都穿反了。
客厅的吊灯没开,只留一盏微弱的夜灯,姜念衫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不知道在剪什么东西。
灯光映着她的侧脸,再也没有平日里那拒人千里之外的严肃,平添了一丝静美,丝毫没发现慢慢靠近的人。
“睡不着吗?”
“吓死我了……”姜念衫把剪下来的碎屑一股脑全扫进了垃圾筒,剪刀也放在一旁,转头看着她,“把你吵醒了?对不起啊。”
“没有,我做恶梦自己醒来的。”程羽珂瞅见了桌上的一堆胃药,这东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