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珂总算有了反应,伸手接住了价值不菲的包,扯着链子不放手, “别打了,真给我打出什么好歹一会儿不好交代。”
“牛死你算了程羽珂, 我是不知道你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东西, 姜叔叔最近出了那么大的事, 你还让她喝成这样,你巴不得她死——”
“诶诶诶, 嘴上留点儿把门的,这儿是医院。”贺诗远本来想让姚嘉等她一起上楼,但是停好车就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一上来就听到姚小姐又在骂街, 值班护士看她的眼神都像看神经病一样,“小珂,人没事吧?”
“脱离危险了。”程羽珂的白衬衣上已经染上了不少红色,是送姜念衫来的路上她吐出来的。出租车司机也是好心人,以为要出人命了,连闯两个红灯把她们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医院。
再晚一点大概真的会出人命,只不过这回死的人,是程羽珂。撕心裂肺的痛,她恨不得找面墙把自己撞死,这样就不用活着祸害姜念衫了。
为什么两人一定要在说不清道不明的误会中挣扎?为什么恶人逍遥在外无人管,好人却要躺在病床上遭受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那就好,你怎么不进去?”贺诗远一直觉得好友情商不低,这个时候姜念衫也最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