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广维认钱不认人,隔天就把他供出来了,他没准要和你二叔做狱友了。”
程羽珂越听越觉得头大,她自认为不是一块儿当商人的料,每天净搞这些勾心斗角的,不管亲戚好友,没一个可以信任的,迟早有一天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可姜念衫就是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这些年来一定没少受苦,有她在的时候还可以分担一些,可是她不在的那几年呢?她是不是只能靠自己硬撑?想到这儿,心中的自责就被无限放大,
“吴广维的作恶多端,为什么不报警把他一起抓走呢?”
“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报警的话又会牵扯出更多的东西。”诸如程羽珂找他协助调查程进手下的黑心产业这件事,如果吴广维到时候为求自保把她供出来,她没把握跟警察抢人,“我不想你再被卷入这些麻烦事里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并且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疯子,也算是罪有应得。”
正赶上晚高峰,路上的车都快屁股挨屁股了,堵得水泄不通,直到七点半的时候才晃晃悠悠开到了中心公园附近,停好车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公园里的人很多,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工作日。
“这儿是有什么活动吗?”
“有,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