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等到炼狱杏寿郎成为柱以后,她还会主动抱怨起不死川实弥不能担当起‘色香味声’俱全的饭友责任,等到不死川实弥开始恼怒以后,这又才会赶快低头道歉起来。
    明明是他付的钱,踟蹰森却在打赌赢了以后主动跑过去请炼狱杏寿郎吃饭。
    这个家伙总是做很多让人心烦意乱的事,明明一言不合就给人添麻烦,却还在他面前不知好歹摆出一副前辈的模样。
    正是因为这一点才很讨厌。
    不死川实弥的刀停在踟蹰森望月毫无防备的脖颈上方,却迟迟都没有落下。
    下不了手,怎么也下不了手。
    因为那个人是踟蹰森,是可恶到认识了足足有两年有余才知晓她名字的[踟蹰森望月]。
    带着这样说不出的涩味和心酸,他把日轮刀随手一丢,然后去伸手拎着衣领把踟蹰森望月晃醒,猛烈的摇晃中好似用上所有泄愤般的力气。
    被陡然从睡梦中暴力晃醒的剑士从一片黑暗中睁开眼,等到那浸润着琥珀色的眸子望向不死川实弥的时候,他捏住踟蹰森衣领的手猛然攥紧,大声向她质问:“你究竟吃了多少个人?你究竟伤害了多少个人!”
    “你认识我吗?……我有点难受。”
    “这三天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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