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们视作同类, 现在反而絮絮叨叨说起当初不应该优柔寡断而留下祸患,倒显得这群人只敢向着弱者挥刀的慷慨激昂有些滑稽。
她们身上全是被粗暴推攘对待后造成的刮伤和淤青,裹着破破烂烂的布用来遮身蔽体,小一点的女孩子连有只眼睛都睁不开了, 浅发色的女孩仍旧有一点力气。
可能是目睹了刚才事件的发展, 当我靠近牢笼的时候, 那个女孩子的手臂倏而一收, 紧紧抓住黑头发女孩的手臂,戒备地将弱势一点的姊妹护在自己怀里。
虽然倘若我真有什么歹意,这样的行为也是徒劳。
我觉得多少不该让小孩子看到那样一副并不能称得上好的情状, 但是倘若将那么几个人客客气气地请出去的话, 又势必绕不开令夏油杰直面这样的惨状。
他本身就面临在道路的岔路口,少年人还没有完全构筑起牢固的个人观念, 承担过多不属于自己的责任本身就像是如履薄冰一般危险。贸然面对过大的冲击,只会造成万念俱灰。
就算平时再怎么成熟, 如何为他人所着想,保护着普通人的生活,肩负着救助弱者的义务, 说到底咒术高专的这群学生也还不过是十六七岁的未成年人。
虽然在一百年前大正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