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跑过去。
她在树的背面藏好,估计着树攀爬的落脚点,“我很?了解自己,你现在去救她,她肯定对有好感?,后面要是再?见几面好感?变成喜欢怎么办?你还想出轨吗?”
“这怎么叫出轨?”
蒋忆舟截断她的话,“就算还是我,那也是出轨。”
顾晓安无奈地?伸手?拍她头,“别说的好像我见一个爱一个好吧,我明明只爱你一个唉。”
蒋忆舟找好位置,腿一蹬先上去,随后伸手?拉顾晓安。
“对,这话一会儿就跟她说。”
顾晓安被这醋精弄得无语啦。真是的,都结婚三年了,还整天盯她跟盯肉似的,讨厌。
她微微翘起?嘴角,一手?抓着她的手?,一边爬上树。
顾晓安从小也不是乖孩子,爬树这种事也没少干,找找感?觉,马上就爬的很?溜。
囚禁的房间是在三楼,不高,但是大树枝叶繁茂,很?方便?藏匿。两?人遇到巡逻的,就藏好不动,等人走了再?爬。
“忆舟,厉锋为什么在房间外种棵树,这不是方便?逃跑吗?”
蒋忆舟现在已经可以平静面对这段记忆,“他很?享受我一次次逃跑,又落回他手?掌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