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最里侧传来了伴随着喘息的声音。
“……滚!”
显然祁慕思已经难以自控了。
谢茸虽然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时刻,但她也是一名alpha,自然对陷入易感期的alpha是一种怎样的状况十分了解。
此时的祁慕思应该只剩下岌岌可危的理智了,以至于都没能来得及判断进来的人是熟人,只是下意识察觉到了进来一位alpha,便率先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谢茸此时也不好受。
或许omega之间没有这种苦恼,但是对于alpha,性别与天性决定了他们必将只能引起争端,或许是远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基因的缘故,因此对于alpha而言,其他的A都是隐性存在的敌人与争夺资源者,越是敏感时期,就越是会警惕同性别的人。
如果不是理智还在压抑着,谢茸是真的想立刻离开,或是和里面的alpha打一架。
她侧了侧头,深呼吸了下,接着开口道:“是我。”
里面静了静,甚至连原本压抑的呼吸声也安静了片刻,随后,祁慕思的声音恢复了些许理智与温度:“小茸?”
谢茸应了声,与此同时也找到了祁慕思所在的隔间,她停在外面,面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