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思垂眸轻笑，姿态随意, “不用那么紧张，我没有打算警告你, 更没打算杀人灭口……什么的。”
赵蓉蓉咽了咽口水。
祁慕思唇边的笑意浅淡, 而后道：“你的猜测没有错，我的确喜欢小茸。”
猝不及防得到了实锤的赵蓉蓉睁大双眸, 那一瞬间连反应都无法遮挡。
她张了张嘴, “但是, 你们俩是alpha啊？”
祁慕思笑了笑, 对这件事不以为意, 她眼底带着认真与坚决, “喜欢一个人，与她是alpha有关吗？”
赵蓉蓉猝不及防被问到了。“但是……”
祁慕思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但是我想的很认真，我的感觉也不会出错, 喜欢就是喜欢了, 我不会因此而逃避。”
“我喜欢谢茸，跟她是不是alpha没有关系, 只是因为喜欢她这个人而已。而且——”
她抬起眸子，漆黑的眼底带着些微闪烁的亮光与笑意, “我很确信我将来也不会因为信息素或性别的原因而移情别恋。”
如果说之前赵蓉蓉只是普通震惊，那么在祁慕思说出这句话之后, 她就变成了非常震惊。
“但是这、就……就是这真的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