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她记得格外清楚“我到现在偶尔还会梦见那几个不让我上厕所的女孩,有时候还会被吓醒。”
“唉——想笑就笑吧,反正你不笑我,得憋死。”
苏家好忍了半天,终于大声笑了出来,好一会儿才捂着肚子有所收敛。
“我知道你当时肯定特别可怜,但这件事就是很搞笑啊,你就没想想办法?”
“我能想什么办法?”许优努了努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我总不能把裤子脱了,再跟她们说:你看,我没有小鸡鸡哦。我有病吧!”
“那你总尿裤子,你回家爸妈不问啊?”
“问啊。”许优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有什么用呢,她只会怪我,然后不是骂就是打,我也懒得说,反正都要挨打。”
家庭永远都是许优避不开的伤痛,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家好,你记不记得咱们俩第一次见面,你夹在我头发上的蓝发卡,你说‘这样以后就是女孩子了’,从那以后我真的相信只要我头上扎着小头花,夹着小发卡,即使穿着小背心小短裤,别人都会知道我是女孩子,你说我蠢不蠢?”说完这些,许优突然间意识到,自从那枚蓝发卡之后,苏家好不管说什么,自己都会深信不疑,一直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