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优大喘了几口气，脸埋在苏家好的肩窝，好半天才在耳板温润的低语，跟背后轻柔的抚摸中，渐渐缓过神儿来。
“要不要喝口水？”
苏家好见她不喘气了，又伸手探了探她的汗，比刚才好多了。
“喝一点吧。”
许优点了点头，苏家好便去倒水。
自己的嘴里又苦又涩，温热的白开水，含进嘴里就像是在喝中药。
“好苦——”
只一口，许优就别过脸去，不愿再喝。
“苦？”
苏家好低头赶忙也尝了一口，不苦啊。
顿了顿，又看了眼许优，忽然拿起水杯起身道——
“你等等，我再去给你倒一杯。”
端着水杯走到厨房，拿出酒柜上摆着的白砂糖，往杯子里掂了两下，又从碗柜里招来勺子，搅化拌匀，低头再尝一口，是甜的。
“你再尝尝，现在还苦不苦？”
加了糖的，怎么还会再苦，苦的只怕是自己的心。
许优喝着水，笑着摇了摇头，领会了苏家好的心意——
“不苦了。”
睡了一觉精神比先前好太多了，许优的脸上也有些血色，不像之前那么苍白，不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