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故里连忙点头,诚恳的说道:“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荆澜扬唇一笑,“你的事就是白老师的事,白老师的事就是我的事。自家人不说两家话,都是应该的。”
余故里对这完全自来熟的画风有些不太能应付,弯着眼睛只好跟着点头。
白清竹在恰当的时候补了一句,“也是老同学。”
这下余故里终于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原来是这样!”
荆澜眨眨眼,脚被旁边坐着喝水的人碰了一下。
于是她面不改色的说:“当然。同学之间互助互爱,这不应该的吗。”
“算着你现在的岁数……”荆澜看着合同上的身份证号算了一下,说道:“24?工作了吗?还是考研了?”
余故里点点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考研,刚大学毕业一年多。”
荆澜讶异道:“那你上学是晚一年?”
余故里正在想要怎么说,因为她和荆澜毕竟还不算是太熟悉。
白清竹垂眸说:“她高三毕业的那一年出了一次严重车祸,在床上躺了一年。”
余故里闻言便点点头。
要说刚才故意问岁数是荆澜有点故意打听的成分在,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