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的缘故,江献君整个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正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去掉了浓妆和那身总是显得骄奢的品牌外套,到还真有些这点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天真来。
旁边围着两个护工,有给她擦手的,还有没事找事在给她掖被子的,而身旁的保姆却已经不见了影子,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即便如此,她也抵抗麻醉抵抗的很难过,她身旁的许岚一直在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不想让她睡过去。
见到白清竹过来,许岚一愣,赶紧站了起来。
她的面容已经不像是上午会面时的那样充满针对性和埋怨了,只是依旧不太敢看白清竹双眼,目光也在不停的闪躲着。
白清竹顿了顿,余光看了眼江献君在看到她时陡然亮起来的双眼,心下对眼前的情况已经有了些了解了。
她笑了笑,说道:“看样子,那东西您还没给她看。”
许岚脸色一白,没想到白清竹就直接当着江献君的面儿把这话说了出来,只能微弱的挣扎着说道:“我还没来得及……”
白清竹一笑:“那我也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等您全都准备好了,我再过来跟您谈。”
“什么东西?”江献君挣扎着被护工扶起来了一些,能看得出人还晕着,目光